斯凯？？？
电脑精？
这是什么？
精灵的一种吗？
电脑居然还能和精灵扯上关系？
斯凯感觉自己的文学知识储备似乎远远跟不上方木，她连方木说的词汇都理解不了。
无尽的数据，在方木的操纵下，不断冲击佐拉博士的意识体，企图将他改造成方木想要的样子。
不久后，方木发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。
佐拉博士的意识体虽然已经化为了一连串的数据，但他和传统的人工智能生命又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他是由人的意识转化成网络智能生命的，他可以用数据去摧毁对方，却无法用数据去改造对方。
如果是贾维斯这样的智能生命，方木可以用数据去改造它，彻底改变它的基层代码后，让对方忠诚于他，完全没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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