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头满是皱纹的干瘦老脸扭曲了一下,陪着笑脸开口:“老弟,你的担心是对的,可我真的是瞿老的表弟,只不过这些年在上京,和表哥来往少了,绝对不是闲杂人等,更不是那些苟且偷盗之辈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邋遢大叔这油盐不进的模样,于老头只能继续的游说,“每年我都会让家里孩子来庆州给表弟拜年,他孤孤单单一个人,我还打算将表弟接到上京去养老,生病了也有个端茶倒水的人,谁不知道天后不测风云,瞿表弟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和他废什么话,这是表叔的家,我们身为主人还不能进去吗?”于老大瓮声瓮气的叫嚷起来,恶狠狠的瞪着邋遢大叔和挡门的保镖,“说不定他们就借着办丧事的名头将表叔的古董都给偷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家人一听这话都着急起来,瞿老走了,但瞿家三代人的收藏都在宅子里,从出事到现在都两天时间了,说不定他们真的起了贪念,将瞿宅里值钱的古董都偷走了,否则为什么把着门不让他们进去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天理啊,欺负人啊,表弟死了,不准我们家人进门吊唁,你们这些人是保镖还是强盗啊!”于老太扯着嗓子凄厉的喊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家两个儿媳妇和一个女儿立刻跟着哭嚎起来,几个女人向着门口扑了过去,“让开,我们要给表叔守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弟啊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,你请的这些看门狗现在还敢拦着我们不让进,表弟啊,你死的冤那,说不定就是被这些黑心肝的给害死了!”于老太一哭三号的叫喊起来,仗着自己有七十岁了,直接向着门口的保镖厮打着,然后顺势往地上一躺,“保镖打死人了了!救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棠过来时,大门口已经乱成了一团,于家十几人哭嚎喊叫着,于老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,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当年在上京怎么照顾瞿老,一边咒骂邋遢大叔监守自盗!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我住嘴!”老管家气的怒喝一声,老爷子才走,这些人就敢闹成这样,这要是进门了,灵堂都要被他们给掀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老头自恃身份,干不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,只是站在一旁一脸的悲恸愤慨之色,此时看到出来的老管家,于老头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管家,你告诉他们,我到底是谁?表弟走了,他没有其他的亲人,只有我这个嫡亲的表弟了,王管家,这些保镖竟然拦着我们不让我们给表弟办丧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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