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月则不答反问:"师叔是听谁说弟子反回宗门的?弟子都还来不及去向执事堂报备。"
"不就是那些小兔崽……"武师叔眼神一跳,"作什么?突然改变话题,难不成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可说?"
小灵这时则不满地躲在夜月识海里说:"妳这师叔怎么这么啰嗦?快点把他打发走呀!我还想看看妳这一趟的收获吶!"
他啰嗦,你就不啰嗦?你当我就不想赶紧把人送走么?夜月不由暗暗腹诽。
她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,"也不是,只不过……这过程有些离奇,解释起来挺麻烦的。"
"有什么好麻烦的?妳若真不愿说清楚,反而让人起疑窦。死了那么多的修士,这事可大可小,哪里容得妳怕麻烦?说。"武师叔不容反驳地说。
夜月闻言,一张脸登时垮了下来,"可是……"
"哪来那么多的只不过、可是的,还不快点将妳如何逃出来的过程一一说明。"武师叔故作横眉竖眼。
夜月小嘴一扁,"可是现在向师叔说明了,晚些时候说不定还得向其他人解说一遍,若又有人对弟子所言有所疑惑,又得再次详细解说,这……弟子这段时间里没得一段时间好好休息,累了呀!"累是倒不是真的累,而是相同的一段话得重复个三五遍,光想就让她觉得想打人!
"所以弟子以为,还是留待见到我师父时再一次说明。当然啦,武师叔最好将那些可能会提出质疑的人一并请来……不过,最好还是能将这种麻烦全省了。"
听夜月如此一说,武师叔不免想起宗内发生某些事时,自己就得对上不同的人,将相同的话说上数遍,有时对方还会有所误会,以至于不得不再多加解释,解释再解释,解释到让人都想吐了。
武师叔感同身受地点点头,"这也是,反正妳也得去见妳师父,我就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