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的声音骤然冰冷,“既知后果不堪设想,就想辨法不让消息走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脸黑衣人怔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翁缓缓转身,袖袍一甩,两只翠绿色的瓶子落到方脸黑衣人的身前悬浮着,“你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脸黑衣人瞳孔一缩,双手小心奕奕地将那两只瓶子收下,“是!属下清楚。”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光男神情呆滞,缓缓低头看着手中的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还不解'叶采'为何要递上颗丹药到他的手,待看到那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手法,他莫名地猜起这颗丹药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,只见杨光武满脸讶异、错愕,眼神里更浮起一丝脆弱的希望,彷佛只要稍有不甚,那悄然浮上的希望,便会在瞬间破碎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光男忍不住又将头转回去,看着'叶采'双手快速连弹,丹炉下的火焰,时而旺盛有如火龙吞吐,时而微弱得有好似快灭了,桌上的药草更在'叶采'手腕翻转间渐渐减少,每株药草入炉的时机不一,却又像配合著某种韵律,让整个过程显得流畅没有丝毫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丹药的用意是否。杨光男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杨光武投来询问的眼神,杨光男低声说道:“我对丹药了解不多,你瞧瞧这是什么的丹药?”将手中捏着的丹药递到杨光武的手上,有些迟疑地说:“他的手法太流畅了,跟前两炉完全不是一个样,你说,他会不会其实是有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如,事实就如他所想?想到这里,杨光男内心也不禁一阵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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