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平“嗨”了一声,笑着道:“燕兄原来跟我一样,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我早来几天,倒是打听清楚了。燕兄应该知道举荐名额的稀有,可是有些人却不用举荐名额,就可以提前加入书院,书院早在好几个月前就开始授课了,而我们这种平民,却要等到今天报道以后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神神秘秘道:“那些人要么非富即贵,要么修为高人一等,譬如排名前十的那些人,你可千万别小看这排名,前十最弱的都有四品修为,所以啊,他们在书院都有特权,像今天是统一作录籍的日子,可你看那些人,一个也没来啊对了,余牧人今天倒是要来的,他父亲虽是京兆尹,但京兆尹才正四品,惟有从三品以上的权贵才能获得免试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离意外道:“你打听得可真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启平笑着说:“这样才不会瞎摸乱撞,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对了,你测验过真名吗?我们县没几个人报名,我考校时,都没机会激发真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多个修行者一起观想,才会使真名显化,修行者太少,元气足够分配,就不会起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离认真想了想,道: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启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屑,在他看来,燕离定是羞于启齿,兴许七等或人都排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的真名是六等地魁,一千个修行者当中只有一个,有时候一州之地都未必会出一个,算是排上了稀有的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不说,是因为他喜欢酝酿优越感,他喜欢看别人因为他而震惊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快接近演武台,远远就看见人山人海,把演武台围了个水泄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书院不止培养修行者,这些都是普通的读书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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