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林恨恨地瞪着那个荒人战士,却不敢抗命:“喏!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话音方落,他的眼珠子暴突出来,呕了一口血,低头一看,胸膛被一只长毛的手给洞穿,背后这才传来一个荒人战士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知何时,又有一个荒人战士冲进峡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林!”王川目眦欲裂,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林惨然一笑,奋起余力,将所有的元气灌注在铁棍中,那铁棍倏然间节节伸长,端口处突然变成了尖锥状,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将从背后偷袭王川的荒人战士的咽喉洞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荒人战士至死都不相信,张东林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林一死,荒人军团更加肆无忌惮,峡谷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就倒下了一百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二十丈的峡谷,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,余下的士兵们心神已然溃败,开始出现逃兵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川抵挡一个荒人战士,已非常吃力,再无余力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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