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阳说话时摆出一派大哥罩小弟的架势,不甘心被踹,一掌劈在水面上,打着打不到你,也要溅你一身水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傲辰没有靖阳那么孩子气,一袖子把溅来的水震偏了,吐槽的道“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最棘手的地方在哪,我爹在对待族亲这方面,跟你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不然当年也不会被骗修炼孤鸿折翼了,你处理这事,要是不小心走漏风声,他以后还不得带人找你报仇,然后你杀我爹,我在杀你替父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,我干嘛非得杀啊?他们又不是打我的主意,按我说圈禁起来就够了,来一个我关一个,来俩我就关一双,要来美女,我就通通收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养猪养狗啊?说的简单,真圈禁,除非你把他们的腿都打断,不然他们还不一天跑十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做事有时候没必要想那么远,我们去谢榭家的路上,遇到的黑店你记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靖阳听到这些话,感慨这年头找个好爹太难了,不知道该不该幸灾乐祸,心道这货该去茶楼、天桥当评书的,编起故事一出一出的,但凡发生一点事,他都会考虑到八百年后,累不累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傲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这时候提这种小事干嘛?靖阳要不说,他都差点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来的时候,见那家客栈还在营业,就特意进去看看,你知道现在那家客栈的老板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靖阳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挑了挑,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慨,几分得意,似乎料定傲辰猜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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