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,帮我找偷我东西的孙子要紧,不弄死他,我这口气咽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阳恨不得把这雕像砸了,这节骨眼居然还有心思玩这些,没心没肺也要有个底线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你先去查一下线索,这不用我教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靖阳之所以要拉着傲辰一起,是因为术,江湖上修炼这类偏门功法的本就少,术就更不知道从何抵御,万一他也中了招,那还不得撞墙死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那人冒这么大的风险,故意激怒你是为了扰乱你的心志,可以更好的对你施展,看来下一个目标是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傲辰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,甚至还在把玩着手里的黑石雕像,好像刚才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噜……这么严重的事情,你能别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,成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靖阳咽口水的声音,大的几步远都能听到,这么严重的事,怎么从麻子的嘴里说出来,就跟明天有客人来访一样平常?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那人看上你了,守护好你的贞操,宁死不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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