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飞鹰,给我纸条的人叫皇甫倔,我妻子偶然与那人相识,我妻子为了救我被人打成重伤,他以神功留住我妻子的一线生机,让我持此图来找你。”
飞鹰甚至不知道那纸上画的东西是叫求字令,只知道妻子的生死全在这人的一念之间,便对傲辰有问必答。
“麻子,皇甫前辈有兄弟在世?”
靖阳用胳膊肘捅了捅傲辰,低声问道,难道自己打错人了?
“没有,有也不会叫皇甫倔!”
和爷爷认识,知道自己是鬼谷传人,还会做这种恶作剧,除了紫衣侯和颠道人,没有别人了。
“那人什么模样?”
“白眉、白、白胡子,鹤童颜,穿着一身破旧道服。”
“你是从东疆来的?”
听到这,傲辰要是还不知道这人是谁,那就是傻子了,一瞬间脸就难看的跟什么似得,本来对这老家伙还改观了一点,可这画个求字令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?真当他是什么人了?不说飞鹰的妻子伤势如何,就算只是轻伤也不能救啊,不然爷爷的那帮朋友知道这事,以后还不有事没事就依葫芦画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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