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是何敬秋的故乡,傲辰一颗轰天雷把何敬秋的祖坟给炸了,然后就拉了一口棺材到了这里等着,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,一点着急的神情都没有,从头到尾都在打坐。
祖坟被炸是大事,可何敬秋做的事也确实丢人,谁都不好多说什么,无关的人都躲的远远的,有几个何敬秋的兄弟前来报复,都被傲辰杀了,连尸体都不让收,就这么暴晒着。
天一下子黑了,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一大片天空,天像破了一个窟窿一样,雨水倾盆而下,每颗都比黄豆大,狂风刮的好像整个人都会飞起来一样。
可傲辰却像是对这一切毫无感觉一样,三十八岁的合道,自然不用傲辰兴师动众的备战,他是在酝酿情绪,在心里反复的诵读着罪孽榜上关于何敬秋的一切,想要激起心中的怒火,就像打上飞云剑派那次一样。
“啪,啪,啪——”
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,来人走的很慢,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白石板上一样,眼中除了傲辰再没有其他人,体内的真气汹涌的如同奔腾不息的河水,四肢的协调性也被调节到了巅峰状态。
狂生君傲辰,战绩虽然不多,但每一件都不普通,交的朋友更没有一个是普通人,敢把事情做的这么绝,自然是有十足的信心杀他,所以他不得不小心。
那次他是真的喝醉了,以为是在青楼,原本是想躲几年再出来洗白自己,可谁能想屋漏偏逢连夜雨,百晓谱出了什么罪孽榜,打从上榜以后,时不时的就有人来追杀他,没有一天不是过的小心翼翼,可没有一个人像君傲辰这么狠,炸自己祖坟,杀自己兄弟暴尸,单枪匹马的在这等自己上门。
“何敬秋?”
傲辰睁开了眼睛,目光就像黑夜中的一道闪电,逼得何敬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