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老爱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奇没有多想的就相信了,只当傲辰是又想坑靖阳了,转而望向场中的战斗,不管看哪一个都觉得眼热,大家都突破合道了,可他却连走什么武道都没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傲辰就像会倾听人的心声一样,轻声道“选择竹之道为武道吧!水之道虽然更加广博多变,但不如竹之道与你贴切,竹的虚心、有节、坚韧、奋向上,这些品质你都具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奇十分意外的看着傲辰,不是因为傲辰能看出他的想法,而是意外傲辰居然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,替人选择武道这种事,就算是他父亲都不会替他做选择,毕竟如果错了就是误一辈子的事,人生只有自己才能为自己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自己心中已经有答案,你最喜欢的诗是竹石,这点就足以证明了,只是你觉得水之道更加高明,舍不得放弃,路有多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走多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奇沉默不语,傲辰却继续说着,没有遮遮掩掩,朋友之间该说的话一定要说,一味的怕承担责任,推卸责任,不是为友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最难看清的其实是自己,看别人的时候往往都能明明白白,可看自己都是糊糊涂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有多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走多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奇低声重复了几遍傲辰刚才的最后一句话,然后仰头笑的很灿烂,神色间不再见半点犹豫,一旁的傲辰仿佛看到即将破壳而出的雏鸡,在很用力很用力的啄破鸡蛋壳,迎接新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震天确实勇猛无双,龙象镇世功可是中洲出了名的勇猛霸道,与使用血月战斗,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,看骆震天动拳头,傲辰甚至会有种看到自己的感觉,都是一拳一拳的硬碰硬,不走花巧,一点都不比傲辰刚才逊色,但骆震天的拳法更偏向于蛮横,声势看起来反倒没有无敌霸手那么浩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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