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,阿撒兹勒的大门被人打开,新的伤员被送了进来,而他们却发现诊所内部什么人也没有了,只有一张纸条被留在了桌子上。
【很抱歉,我无法为手染无辜之人鲜血的恶徒进行医治,你们已经背离了你们的初衷你们已经从曾经的受害者变为了加害者。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披着复仇外衣的恶鬼罢了。】
“快!报告塔露拉!疫医不见了!”
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行走在切尔诺伯格的街道上,脸上的鸟嘴面具羽修杰已经脱了下来,那样的话太招摇了。黑色的手套以及长袍也被收了起来,羽修杰现在就是一件黑色的风衣和一根银色的手杖。
“这座城市,完了。”
暴乱,尖叫,怒吼,火焰,死亡成为了切尔诺伯格的主旋律,随着塔露拉攻陷了切尔诺伯格的指挥塔。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稳和平静的了,在加上天上的天灾指示,压的这么低的云层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应该是陨石吧。暴雨什么的根本做不到毁灭这座城市。
即使已经申请到了千月的拔刀许可,羽修杰也不准备拔刀斩断天灾了,因为这座城市已经完蛋了,无论天灾是否到来都没有办法拯救了。
“这么混乱的时候一个人在街上乱逛可不好。”
轻佻的声音响起,回过身去,之间红色的围巾随风飘动着,坐在损坏的路灯上一脸轻佻的笑容。
“,告诉我,你参与了多少。”
“哎呀哎呀,真是可怕的杀意。”拍了拍手,不知道是为了羽修杰那若有若无的杀意还是其他的原因,她翻过身倒挂在了路灯上说道:“放心吧,屠杀那些弱者并不在我的合约范畴,除了破坏指挥塔以及阻碍我的人以外,我一个人都没杀哦。当然,一些在爆炸的波及上受伤的倒霉蛋就不管我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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