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你就是对这种无法触及的目标厌烦了,就算有想要的东西,也都在柜台里面,你是够不着的。这种买不起东西的压力,使你丧失了霸气,扼杀了你真实的心情。”
“你经常对奢侈的东西恶作剧?那种行为就是典型的象征。”
翁嘉兴想起了他偷的那些车标,也是因为那车标,现在才会躺在这医院里。
韩飞指着床头柜工整得像是展览品的白色西装。“明明想要那身西装,但甚至不敢去想如何将其占为己有,一开始就已放弃,做一些小家子气的恶作剧而自我满足,如果有一千万在手你还会做那种事吗?”
“对于这么好的救济机会也不动心,就是你已经输惯了的证明!”
愤怒的唾沫打在翁嘉兴的脸上。
翁嘉兴像是被刺中了软肋,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,凝望自己的双手,不一会,竟然掩面痛哭起来。
他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很喜欢那身衣服……那身梦幻般“体面”的昂贵衣服。
再抬起头的时候,翁嘉兴看到了“周正”递过来的纸巾。
这个叫周正的高大男人,逆光的关系,宛如置身于窗外洒进来的刺目光辉中,在身体轮廓上形成了一圈迷幻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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