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总指挥官巴加内尔,正在认真浏览水文地形图,蜘蛛网般的水路横竖贯穿着神圣罗马帝国,宽阔的河流衍生出发达的船运文化,位于国家中央的布雷斯劳湖足有三个省份大,其支流连接着几乎所有省份,是根特帝国舰队能自由航行的主要原因。
进攻的红线从根特一直划到了帝国最远端的城市。
勃兰登堡不过是终点前的一个小站点。
巴加内尔记得皇帝的嘱咐,勃兰登堡已经没有拯救的意义了。
大副俯身,用尺子计算着地图距离:“沿着这条河顺流而下,六个小时就能抵达勃兰登堡。”他抬头看向船长巴加内尔。
巴加内尔品着酒。“很好。”
大副:“您该下达详细的命令,先生,根据前线的消息,占据勃兰登堡的异乡人具有一定的武力。”
“你是说那些心软得给贱民们分发宝贵粮食的外国圣母吗?”巴加内尔笑道。
“如果我是他们,我一定会用这些东西去雇佣军队,而不是浪费在毫无意义的猪猡身上。他们缺乏优秀的战略头脑,在氤氲散开前失败的光就已经落到了头顶。”
他的自信并非狂妄。
从根特来到这里,帝国舰队所向披靡,贵族们献上妻女求饶的模样,让巴加内尔耻笑不已。他认为这些人根本不懂得“暴力”大于“一切”的道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