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无聊嘛!”余姚哭丧着脸,在家窝着她妈就天天说她懒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吧,还扎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近是不是时运不太好,要不要回去搞个红肚兜穿穿?

        余姚跟余二叔说着话,没发现,自己脚已经不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的纯色贝壳浸在鲜红的血液里,好像寒冰遇沸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进余姚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往卫生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层的小白楼,临山面海,面北的墙上还攀着一墙密密的爬山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余姚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旁,穿着白衣白裤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委屈,软着嗓子喊,“爷爷,我扎脚了。”虽然已经不怎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余二叔背上下来,她转了转脚踝,真没什么感觉了,但抬头看看余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想,一定是痛到麻木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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