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左鳌的螃蟹就没有再动,很知趣的退到一旁,右鳌点在身侧,静静的看着两只螃蟹爬上石头,把它用一条断鳌换来的食物填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头上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的直留一点红色,脸盆大的鳌钳只轻轻沾了一点,石头上就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两对硕大的竖眼一转,爬下石头,带着从河里跟上来的小螃蟹,踩着被风雨打落的残枝败叶,迅速往山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昊丢了凉鞋,没了伞,脚还伤了,根本跑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跑的太急,也没有看清下山的路,转了半天,也只是在半山腰转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下着雨上山跑了三个八百米冲刺跑是个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一身已经看不出是白色的白长褂余昊告诉你:就是累到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都要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咽唾沫都有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以为是自己被河底的石头扎了脚,白跑这2400米+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密集的刷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铁刷子蹭过水泥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昊探头去看,却被水雾遮住,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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