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等她再私下进行深入脑补,目光就被那道从左胸一直划到右腹的狰狞裂口扯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菲菲不由倒吸一口冷气,伤口翻红的血肉就那么静静的平铺在那人浅麦色的皮肤上,还在慢慢渗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伤口的切口整齐,基本排除是食肉动物扑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被人拿利器划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和尚,到底是怎么和人冲突起来的,还给自己作了这么一身伤,困在山上快两个月,姜菲菲已经完全和外界隔离,身处深山,她不知道外面会有多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菲菲是个在正常环境下长大的普通女孩,在普世道德观的教育下,她的善意几乎是本能的,更何况这和尚和她无怨无仇,她不可能看着他眼睁睁在自己眼皮底下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受伤的活人和没气的死人,虽然都不能动,但两者的差别对姜菲菲来说绝对是天差地别,她可不想等那人死了,自己还得费劲拖死尸⊙﹏⊙,所以,这人还是活着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要救人,但她手里有只有消炎药和退烧药,奥还有一包外用的止血贴。这个救,说明白点就是死马当活马医。

        拖几次去余姚家膜拜余爸爸的福,虽然不太专业,但包扎伤口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,知道处理伤口之前要用温盐水消毒,烧了点热水,肉疼的倒了所剩不多的碘盐,用洗过晒干的干净毛巾沾水抖着手给那人擦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过来的,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跑这么远,也是够能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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