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连叫的机会都没有,就眼一翻,头一歪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姚看着男人倒地,自己瞬间也萎靡,腿一软,就摊坐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里又传来浓重的血腥气。踹诊桌这一脚直接刷空了她的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她受伤刚醒,身体本来就虚,这一脚出去,她直接坐地上起不来了,但现在也不是中学跑完八百米,你摊操场爱摊多久就摊多久,现在是有人要找他们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姚挣扎着起来,打算开门喊上余妈妈赶紧跑,结果还没等她把男人搬开,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妈妈进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余姚刚想上前,就看见跟在余妈妈身后进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鼻梁上托着副窄框眼镜,手里虚握着把手术刀,抵在余妈妈脖子上,进了门,眼睛扫过门边躺着的男人和女护士,别说伸手去扶了,目光都没多停留,直接推着余妈妈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在余姚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,惊奇的挑挑眉,也没说别的,直接把手术刀往余妈妈的脖子上贴了贴,开口:“走吧,现在去还能赶上顿午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推着余妈妈转身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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