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二叔手里拿着根长棍,走在前面扫着周围的草丛,听到这,下意识伸手扶了扶自己脑袋上的纱布,翻个白眼,“你先把自己顾好就行,不用这么惦记着我。”嘴上的鸟毛还没擦干净就颠颠的跑回来,要不是看你手里还提着个肥兔子,他必须得把余建行吃小灶这事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的,平时好兄弟好兄弟的喊着,到关键时候连根鸡骨头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建行不知道余二叔在怨念自己吃小灶的事,就接着说,“我身上又没伤。”肯定顾的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小灶这事又不能明说,说出来就好像他多馋那小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建行……不馋你还脑补这么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二叔手里棍,回头吓唬余建行,“我看动物世界的时候人家可说了,上山的时候千万不要走第二个,容易被蛇咬。”说着就扫了扫余建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为什么啊?不是说第一个容易被咬吗?”说完也学着拿眼镜扫了扫余二叔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姚……都老大不小了,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话题,例如大龄男青年如何脱单,还动物世界,你怎么不说说小时候看过的猫和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二叔我们那时候没猫和老鼠,只有葫芦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姚那就葫芦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余建行和余二叔是哪有不对付,平时都挺正常的人,凑到一块就互怼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青年综合征?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余姚就被眼前飞奔过去的大肥兔子吸走了所有的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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