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城外的海面上,原泊正带着人在挥洒生物厌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变异潮的规模和特性,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实验基,只能在大规模挥洒前,先进行小规模的试撒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,为了缓解大家的心里压力,原泊和军区政府跟来的一个政委一个劲的给他们讲小笑话,讲故事,讲到最后都带了颜色,好不容易把大家都逗笑,但等到真正看见这变异潮的时候,所有人,包括原泊和跟来的那政委,脸上的笑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兵哥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表情,脸上的笑还僵在脸上,眼睛却是满满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变异潮,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大,第二印象还是大,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用来形容它,只有一个字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的让人压不住心底的绝望,他们忍不住的想,能对付的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原泊甚至看见那一向稳重的飞机驾驶员都在抖,原泊努力把自己的心神从脚下的变异潮上挣出来,坐在座位上长呼了两口气,站起来,把驾驶员拉了起来,自己坐上了驾驶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调配好的剂量灌进播撒器。”原泊一边小心翼翼的拉低飞机,一边对着驾驶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驾驶员先是楞了一会儿,等原泊忍不住再问了一遍才赶紧点头,拿着事先商量好的调配表钻进了机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机舱里坐着的其他人汇合,抬头一对视,立马又红着脸低头,大步走到机尾,开始根据剂量表上的剂量调配药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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