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低头咬住两个人的衣服就把人甩到自己背上,顺着风,从沼泽飞奔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沼泽,煤球回望一眼,迅速转向,那奔袭而来的风暴贴着它的尾巴蹭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暴一过去,煤球直接转身又进了沼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跑进去,迎面就撞上了第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姚和方辰同时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来说,风暴之间会有两三个小时的空隙。毕竟那青蛙也得喘口气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这青蛙怎么这么……卖力,余姚死死抓着煤球背上的长毛,竭力抵抗着从头顶刮过的风暴,咬着牙恨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它们一点不想这么卖力,关键是不卖力就得变冻蛙,为了命着想,它们也得卖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碧光弥漫,就把它们困在这碗底的方寸天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只能不断的叫着,吐气把周围的碧光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的吐息在湖面上接连不断的形成风暴,在余姚他们看来,青蛙和泄露口的关系是互利共存的,简单点来说,就是“一伙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是他们想,对于现在进化激素的拟态实体碧色大碗来说,不管是沙虫,菜花蛇,还是青蛙,都和人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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