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这三分钟,方辰脖子和手臂的皮就被晒爆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脑门上还被烫起了一排花椒大小的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边跟着一起跑的傻鸵鸟,一进树荫就激动的跳脚抖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方辰的错觉,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烤鸡的香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错觉,方辰舔了舔舌头,安慰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着时间临近正午,头顶的火炉越来越旺,这种热度已经不是普通的气候问题了,地表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自燃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辰一群人辗转几次,脚底都被地面的高温烫起了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浪一波接一波的撞上来,半趴在方辰身边的鸵鸟开始成片脱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野火伴着烈阳,飞速弥漫,方辰他们只能不断向前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头发都要被点着的时候,他们找到了一处低矮的河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辰半拖着陈临从缓坡上跳下去,还没站稳,身后的鸵鸟就紧跟着跳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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