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从一禅大师处回来,叶锦歌的屋子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英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愤怒难消“不过是一本手札,不借便不借,居然将将军比作山中野兔,真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锦歌脸色沉了沉,冷冷道“佛不渡我,本将军便自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英看着她周身萦绕的杀气,道“只要是将军想做的事情,不论何事,阿英都誓死追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锦歌闻言,脸色的冷色褪去了一些“本将军如今废人一个,即便回了西凌,也不过是叶家大小姐,无兵无权,难得你还一心追随本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英忠心耿耿“在阿英心中,不论将军变成什么样子,永远都是沙场上英姿飒爽的大将军,是阿英崇拜敬佩的大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锦歌看着深黑的夜色,静默了好半晌,才喃喃了一句“世间执着,终要成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英正要宽慰她两句,叶锦歌又冷冷地开口“本将军不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札就在那老和尚的禅房的之中,为防夜长梦多,奴婢这就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禅大师是高僧,佛法也好,武功也罢,都已臻化境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如此,也要去试一试,出家人不可破戒杀生,就算奴婢失手被擒,也不会伤及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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