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越步步紧逼,拱手有礼,却句句咄咄逼人,紧盯曹学林眼睛,不容他有半分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为难我家小姐时理直气壮、词藻丰富,如今却不知‘抱歉’二字如何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学林满面通红,无地自容,被这么多人盯着,又不能直接拂袖而去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思片刻,只得作出诚恳模样,对姜暖月低头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这位姑娘,是在下失礼了,实在是之前遇到的姑娘们太过胡搅蛮缠,让在下不胜其烦,如今已如惊弓之鸟,这才误会了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辞中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先前遇到的姑娘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暖月轻嘲弯唇,语气仍是清清淡淡,“如此说来,探花郎此举倒也是情有可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还得奉劝你一句,下次事情没有清楚之前,不要随意下定论,免得受诏去了都城,还没上任就因为些‘小误会’得罪了贵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姜暖月不再看他,带着人朝前方客栈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曹学林气得直咬牙,却也不得不对姜暖月说的话深思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几日他就要受诏去都城任职,那里遍地都是达官贵人,可不是他好随意开罪的,他的确要在各方面都小心谨慎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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