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越以袖掩住口鼻,率先踏进屋子。
汀芷则拿着扇子将灰尘一通扇开,才请姜暖月上前。
屋子里气味儿难闻,姜暖月眉心拧成了结,目光飞快瞄到驰越面前的木床。
那是屋中唯一的家具,却不是用来睡觉的。
拇指粗的铁链缠绕在上面,将衣衫褴褛、瘦弱不堪的男孩儿牢牢绑住,三个巴掌大的铁锁晃晃荡荡,反射出的光,几乎刺痛姜暖月等人的眼睛。
驰越“哐哐当当”拿剑砍了铁链半晌,也不见其断裂,登时竖起长剑,气势汹汹朝管家走来。
尖锐的剑尖直指管家咽喉,他怒声喝道“钥匙拿来!”
管家吓得满头大汗,跌在地上,在自己衣服间摸了半天,才找出钥匙,哆嗦着递了过去。
驰越一把夺过钥匙,快步走回,去开锁链。
姜暖月则皱着眉检查男孩儿的情况。
他双目紧闭,牙根紧咬,额头滚烫,浑身是汗,也不知究竟昏迷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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