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越特意为卫泽衣新开了一间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床榻上,瘦弱的少年无知无觉躺在那里,许是额头上敷着的湿帕子发挥了效果,他的神情不再痛苦,但面色依旧烧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暖月端着吹凉的药汤,一勺勺小心喂进由汀芷硬捏着两颊掰开的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卫泽衣尽数吞咽下去,眉宇间的愁绪才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小少爷在卫家都遭受了什么,连昏迷的时候都这样防备。”站在一旁的驰越抱剑拧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暗卫兄弟受伤昏迷时,他才能见到过如此防备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肯定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汀芷愤愤道“瞧这身上,新伤旧伤不计其数,他们根本就是在虐待小少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望着姜暖月,鼓起腮包子疑惑道“小姐,你为什么还要让那两个狠心的人跟我们一同去都城?他们这样对小少爷,难不成我们还要一路保护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驰越重重按住长剑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,溢出丝丝寒气,眸色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定是想让那两人消失在前往都城的途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放心,我一定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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