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姜暖月已经对他强调了无数次“男女有别”。
好不容易换好了里衣,卫泽衣说什么也不要再让驰越靠近。
喉咙里发出可怜巴巴的“呜呜”声,脑袋不断往屏风外面凑,一双跟姜暖月极为相似的凤眸几乎被他睁成圆溜溜的杏眼。
那样乌黑润泽的瞳仁,就这么委委屈屈望着你,仿佛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狗望着可以依赖的主人,让人整颗心都软了下来。
更甚者,他还用上了昨天姜伯教了好几次的词语。
含糊不清的,软软叫着,“阿姐~阿姐~”
这谁能受得了?
反正姜暖月是受不了了。
不就是帮他穿个衣服吗?穿穿穿?你还想要啥?命都给你!
眼见着姜暖月被卫泽衣“迷惑”上前,仔细帮他穿上外套,一脸阿姐笑……
汀芷面对小少爷的时候,我家小姐脑子里永远不会出现“原则”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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