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月为他搭上一层薄薄的锦被,轻手轻脚的坐回桌前,开始用心缝制一件红色的披风。
之前卫泽衣遭遇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,按照大盛国的习俗,生过病、遭过灾的人,都要让亲人帮他做点红色的东西放在身上,红色的荷包、红色的衣裳,甚至是红绳都可以。
如今他的亲人也不在了,姜暖月便想着自己亲手做点什么给他。
又想到他不能受风,就做了这件披风。
红色的布料斜纹编织,摸上去有一种细细的绒毛感,用眼看又觉得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,华贵又好看。
姜暖月用了学霸光环,跟这里的人学了刺绣、做流苏、勾各种花样的绳结和扣子。
开了挂自是学的很快,但经验总归还是要自己累积。
她半点不敢放松,一针一线都集中了注意力,因而也没有发现榻上的卫泽衣,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。
卫泽衣将两手垫在脑袋一侧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乌溜溜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,唇角含着半是羞涩、半是满足的笑。
她真好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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