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尹,你就让那曹学林说,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口灿如花,把白的说成黑的不成?”
国君都开了口,都城府尹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。
惊堂木再次一敲,神色严肃看向堂下。
“放开他吧!”
“曹学林,你说想要上告,你打算状告何人?罪名为何?”
曹学林轻哼一声,直起身,指着姜暖月愤愤道“我要状告安兴侯府嫡小姐姜暖月,告她刻意混淆侯府血脉!”
“她带回府中的卫泽衣,根本就不是她亲弟弟,而是卫家名副其实的庶子!”
“姜暖月拐带卫家庶子,冒充侯府嫡子,必然是怕以后自己无子嗣,侯府家产被旁支拿去,便让卫泽衣占着小侯爷的封号。”
“卫泽衣患有癔症,自然比那些旁支子弟更好掌控,这样就算百年之后,她是也享尽了荣华富贵才谢世人间。”
“断了卫家香火,混淆侯府血脉,如此恶毒心思,又是该当何罪?”
底下众人唏嘘一片,但皆因为之前的反转不敢过多言语,只静静观察事态发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