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忍不住小声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疤,这孩子才多大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那密密麻麻的印子,我瞧着都心酸,这要是落在我小孙子身上,我非得跟伤他那人拼命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姓曹的一家也太可恶了!作出这样的事,还想泼脏水给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这要不是在府衙,我现在就冲上去揍他几拳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学林被众人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,跪在地上,朝府尹方向缩了缩,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城府尹查看了卫泽衣身上的疤痕,对他点了点头,同样目露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泽衣放下衣袖,侧头看了眼众人,继续道“我在卫家时,曹学林和曲莲儿经常拿我当狗一般戏耍,还用铁链子将我锁起来,用言语等各种手段羞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失去了所有的家人,一夕之间从卫家少爷变成那种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,心智崩塌,整个人都颓废下去,基本放弃了求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学林见我不再有反应,便以为我患了癔症,对我放松了警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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