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帮你戴上吧!”
卫泽衣紧张的两手发颤。
“我、我自己来!”
姜暖月结巴着,赶紧从他那里拿过耳坠,自己戴上。
这时候,她要是还不懂卫泽衣的心意,那就是个傻子了。
慌乱中,她因为手抖不小心扎到自己两次,痛得蹙眉,也看的卫泽衣一阵心惊。
“没事吧?都怪我。”
他十分懊恼,紧张的去看她的耳朵。
“没关系的,之前戴耳坠也经常会扎到自己。”
姜暖月摇摇头,低下脑袋,有些局促的攥紧了衣摆。
车厢里很久没再传出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