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下官上次也跟这位管家说过了,单是通过诊脉,是无法断出癔症和痴傻的。”
“必须要通过小姐平常的表现来推测才行。”
李旭彬想了下,将姜暖月这两天异常的表现对御医讲了出来。
并加了一句,“我进屋时发现水杯被人用过,若是侍女为她倒水,必定不会倒那壶里的凉水,这个管家已经叮嘱过,所以必然是她自己倒水、喝水,行为如此正常,看着又不像是癔症。”
御医拧眉思考许久,猛地一手握拳,扣在另一手掌心,挑眉恍然道“昨天回去后,我翻找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医书,似是见过小姐这种情况的病症。”
“我记得,那本古籍上将这种病称为‘妄症’,病患会出现严重的幻觉,并幻想自己是及他人是其他的身份。”
“其中有一例病患跟小姐的症状很是相似。”
“据说是一名少年,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,后来不知怎的,突然幻想自己是知府的儿子。”
“每天跟着知府上公堂,帮百姓惩戒恶人,得到所有百姓的赞许,令所有衙役心服口服的跟随。”
“就连知府大人都赞不绝口,最后真的认了他做儿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