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放在膝上的手抖了一下,似是差点条件反射的扶她一把,但被自己生生克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房间里怎么这么黑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姜暖月的小声抱怨,少年终于忍不住,提醒她,“那是因为你戴着墨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暖月抹了把脸上,果然碰到了眼镜框,“还真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适应了一下脚下的高跟鞋,快步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飞快从椅子上跳下来,踮着脚跑到门边,透过门缝悄悄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问了一句被惊醒的仆人自己房间在哪,就离开了门前,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的锁好门,少年赶紧缩在被子里,看了眼床头的电子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凌晨两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做了多少工作,现在才回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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