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句话吧,她爱上他。短短几个字,叫他说得温柔又霸道,隐隐含了许她一生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要嫁你了!少臭美了!”她记得她当初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的妈,只能是你。你不嫁我,你舍得要你儿子当私生子?”她后来的抗议悉数被驳进了他绵长的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多久以前的回忆了?庄飞扬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她未嫁,他却已娶。

        食指指腹摩挲着照片上他温和的笑颜,庄飞扬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内线:“小马,取消采访凌牧野的计划……恩……对……再换一个和他成就相当的人选来给我看……恩,好的……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牧野上一次用这样的笑容看着自己,是在什么时候了呢?他陪她回家去见她的父母?还是在她大学毕业他回国的当天?庄飞扬甩甩脑袋,她也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牧野从来都是效果最烈的毒药。庄飞扬,你戒他三年,都还没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杂志社搬回A市来发展以后,她学会最多的一件事,就是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扬姐再见!”杂志社都是一些刚毕业的年轻人,他们下班以后会偶尔进到办公室来同她道别。其实真算起来,庄飞扬也就比他们大了四五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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