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脸微微右倾,面部线条刚毅,薄唇紧绷:“庄主编,凌某还是第一次听说,甩耳光也算是向人道歉的方式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董,我想,工作上的交集还没有深刻到足以让你有资格质问我私生活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飞扬紧握在身侧的手,是一直在抖的。她打了他!她打了这个从来没有挨过任何人耳光的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他怎么能,怎么敢用那样嘲讽的语气说她堕过胎!任何人都可以污蔑她,唯独他,唯独他凌牧野,不可以!

        凌牧野忽然转过头来看她,庄飞扬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走近了一步。凌牧野忽然伸出右手,死死掐住了庄飞扬的下巴,他迫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凌牧野的眼睛里,庄飞扬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起伏,她缩了缩脖子,忽然害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只小刺猬。”凌牧野手上的力度小了很多,声音里也少了一份凌厉,多了一点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飞扬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:还好,他并没有想要掐死她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牧野却突然抬起了左手,庄飞扬不自觉地向后闪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抚上她的脸颊,庄飞扬身体一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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