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真人那杯茶似乎怎么喝也喝不完,但阮慈并不岔开话题,只是凝视着王真人,她和王盼盼相伴数年,虽然双方并非毫无保留,但相处也算和睦,再说,王盼盼如今算是她的猫,也不能永远由旁人代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静默了一盏茶功夫,这一盏茶可是货真价实,王真人放下杯子时,已是面色和煦如常,道,“这和庖厨是一个道理,等你筑基之后,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慈也知道王盼盼修为颇高,在她这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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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ter气修士处很是扎眼,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注意,王真人一个洞天老祖,肯和她磨缠这样久,已是给足面子,再要纠缠,人情上实在说不过去,闻言只得罢了,只想道,“什么事都说筑基之后,这不和小时候婢子们哄我一样吗,什么都是长大以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到,自己还未能长大,阮家便死得一个不剩,那些哄过她的养娘奴婢,全都死在了六年前血夜之中。玩闹之情顿时烟消云散,恭声应了是,想想这两件事都未能如意,也没什么好问的了,心灰意冷,便欲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真人又叫住她,道,“这里还有一事,你此番擅入林中,便惹来许多事,纵是师长可以照看,但也不能常年如此,以后不要再这样孟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慈双眼瞪得圆圆的,又想争辩,恰好屋外响起钟声,王真人示意她举起门边磬槌,阮慈照办时心里也在想,屋里刚才无人,王真人难道是自己跳下来敲的磬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险些要笑出来,只是强行忍住。敲了磬,屋外走进一个少年男修,手中捧着一个盘子,盘子上呈着一个五彩锦囊,他弯腰将盘子举过头顶,恭敬地道,“主君,一应粮货已备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真人嗯了一声,吩咐道,“你送小慈回去,教她如何用锦囊,再教她几道咒。此后就由你来给她送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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