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见肖瑾修还是没回应的模样,戎次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逗留,转身就往会客室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肖瑾修才沙哑着声音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让我20岁的生日在这里举行?”肖瑾修问:“是因为夏烦吗?我当时提了他会帮我伴奏后你才让我在你家举行生日宴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呢?

        戎次在心里是这么想,但这些年来他已经不喜欢逞口舌之快了,他也不想让夏烦出现在肖瑾修的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顿了顿后开门走出了会客室,只有木门关闭的声音作为给肖瑾修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戎次回到房间准备入睡时,张叔敲门对他说肖瑾修走了,自己叫车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戎次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沉默的点点头,这些年他透过肖瑾修的眉目来看向另一个人,现在又借着肖瑾修的生日宴会作为想让夏烦来的借口,要说亏欠那肯定是没有的,毕竟他也资助他读了那么多年书,生活费也没少过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要说来多少还是有些抱歉,毕竟让人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交代张叔:“明天肖瑾修的生日宴,你去收藏室里拿一把小提琴作为礼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叔听着点点头知道怎么去做了,就在他要把门重新关上时,床上的戎次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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