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上自己的女儿们,也才六七岁不到,唯一符合联姻条件的只有三公主,但是她昨日解除了婚约之后,无疑是把自己送到了枪口上。
许枫担忧道:“长公主有所不知,那拓阳的顺位太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暴虐之人,其余皇子从小被太子打压,瞎的瞎,聋的聋,残的残……”
许枫忽然一噎,意识到这些也是他道听途说来的消息,眼下这番话,更是衬的他蒙昧无知,着实惭愧,便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雁秋抿了一口淡茶,淡淡的问道:“先生为何特地来提醒本宫?”
许枫起身鞠了一躬:“小生读了数十载圣贤书,一朝忘却初心,听谣言,传谣言,惭愧惭愧啊!京城如何盛传长公主的谣言,而您却宽宏大量没有计较,对待我们这些诋毁公主的人,甚至没有追究,这是多么宽阔的胸怀,小生自愧不如!只望小生带来的消息公主能用的上,也让小生弥补一二!”
但雁秋可不是胸怀宽阔之人,她小气的很,现在正是秋后算账的时候:“弥补什么?先生不会不知,你传出的那些谣言足以把一个女子生生逼死吗?先生难道要补偿一条性命吗?”
许枫神色一僵,他低着头不敢看雁秋。
世人皆是自私的,许枫为了自身利益并没有错,真正的幕后黑手也不是他,雁秋只是看不惯他这幅自愿为别人顶锅的模样:“听说先生早年逢了大难,家中还有一位重病的老母亲?”
许枫神色骤变,他腿脚一弯跪在地上:“公主,一切皆是许枫所做,与小生母亲无关!”
许枫前年中了秀才之后,家中便开始商量着为他攒钱准备会考。他是家中独子,亦是许家三代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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