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雁秋让人好好查了一下衡溪,发现他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。
弱冠之年,饱读诗书,颇有才识,曾经参加过一次科举,一次便考上了秀才,之后就被主母打压断了仕途之路。
没有婚约没有通房,从小被兄弟姐妹欺负,主母苛待他,父亲假装看不见,磕磕绊绊长大,直到原主在宫宴上发现他带进了府里。
衡溪很干净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
“对了,兰碧怎么样了?”雁秋放下手里的资料问道。
何叔:“一直关着,公主进宫前,有人偷偷去探望了她,是马房的周生。”
雁秋大闹酒楼那日晚上,周生避开了守卫偷偷给兰碧送了些吃的,何叔本想在第二日等雁秋回来再禀报的,不想后面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就给耽搁了。
雁秋指间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查了没?”
高尺里:“查了,周生喜欢兰碧,缠了兰碧大半年,兰碧一直没愿意,两人私下来往比较频繁。周生这人家境贫寒,家中人口多,他在公主府做活时收入是最好的一个,每月都会给家里送银子,只是后来认识兰碧之后就渐渐不给了,为此他家里人一月之前还找来一次,被门房的下人赶走了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雁秋敲击桌子的声音,一下一下,仿佛在敲击他们的心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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