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晗被这突如其来的坦白以及过于无所谓的语气弄得不知如何反应,惊讶也不对,毫无反应也不行。对面的池野笑得像狡猾的猎人。路旁树影打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让他的笑容神秘又自信。莫晗不动情绪地笑了笑: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野啧嘴,听起来有些失望,但神情看起来没有意外。他目光坦荡,“我不是完人,真的,会耍见不得人的心机手段,也会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。比如现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挣脱牵绳的大狗打断了他,也拯救了莫晗。大狗快速奔向暗处,池野大喊:“傻蛋,回来!”莫晗默默祈祷狗跑远点,先不要回来。如她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说完的池野遗憾地扫了眼莫晗,匆匆扔下一句:“别总把我想得太好,我这人毛病很多的。我得去追那傻狗了,它跑丢过好几回了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晗目送他消失在暗色的树影中。突然来了一波夜风,微微的凉意将她重新拉回到之前的情绪当中,后悔与自责来得过□□猛,像台风天的巨浪差点怕碎了她的心脏,她怎么能对孟秋说那些话,为何要那样卑鄙地揣测孟秋,为何要把自己造成的可怜人生怪罪到别人身上……她是多么的自私和狭隘,常常曲解别人好意,总是亲手毁掉某些东西。自卑又阴暗的她压根没有获得幸福的能力,也不配得到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晗回到家跟昏倒似的躺在沙发上,睡到隔天中午,喝了半瓶可乐后又再次睡去,好像睡着了就能逃开一切。晚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,不知道是饿过头了还是睡太多,她头痛欲裂。俞肖川发微信视频她没接,换成电话她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外边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还在外边,干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面试啊,找工作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谎话说多了就习惯了,莫晗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俞肖川说拍摄计划有变,要推迟几日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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