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炀在下面留言:“我想要。”
俞肖言说:“看起来像乞丐。”被俞肖川回复:“滚。”
距离项目开拍还有半个月。天气还未真正转凉,俞肖川已经穿着那件外套进进出出,弄脏了洗洗烘干继续穿。他还想要一条配套的裤子。莫晗画了夸张的设计,俞肖川不太喜欢的挑三拣四,干脆自己动手涂改,改到一半才注意到莫晗的冷脸。
“你自己做好了。”
莫晗把笔和纸都推到他面前。
俞肖川不服地辩解:“还不是因为你很敷衍!”
莫晗真的开始敷衍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俞肖川气得撕纸扔笔。
两人冷战了一天,晚上因为一块榴莲蛋糕和好,吃完了接吻,被对方口中的榴莲味臭到互相嫌弃,像孩子一样争吵比较谁的嘴巴更臭。莫晗重新设计裤子,俞肖川拍她画图的样子。不忙的晚上,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影,时常跟着电影中的情节接吻。擦枪走火时,会在沙发上做爱,尝试一些奇怪的姿势。莫晗柔软不娇弱,俞肖川强势又温柔,两人像动物一样本能地接吻拥抱和取暖。多数爱侣夫妻也不过如此,甚至可能比不过。莫晗常感觉走在云里,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往前走,每一步都不知道会踩到何处,更不知前方究竟通向哪里。
秋雨纷纷的周日,莫晗准备去看一个皮具展,张炀的包材料已经备齐,但有一些制作技术上的问题亟待解决。现在的她正在不停地吸收新东西,比在公司上班学到得更多。她经常茫然和慌张,总能看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,又觉得充实和满足,总算看到了一些别的光亮,那是以前上班所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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