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两人就出来了,脚步声从隔壁到了外面,随着一声“吱呀”,柴房的门被推开了,夜里漆黑看不清,女人手里托着一盏灯走了进来。
宋悦此刻虚脱的躺在那里,他只觉得脑袋混浊不清,身体重的像石头一样,心知自己怕是快不行了。
女人掌灯走了过来,然后瞧了一眼宋悦:“哎呦,都成这样了,东家这可咋办啊。”
汉子皱了皱眉头,心里着实舍不得那一吊钱,要是宋悦死了那他的钱半分也回不来。
“你把他整干净,我去外面找大夫。”
说完汉子就转身出去了,留下女人一个人呆在这里,唉声叹气了一会,最后只能去打水进来,嘴里一直叨唠
宋悦从战场回来,整张脸都是乌漆麻黑的,外人看着和乞丐没啥区别,一身血衣早已成了暗红色。
女人提着一桶水和一块毛巾进来,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,凉的很。
将毛巾在水里浸湿了拧干,然后把宋悦的头发往后倒腾开始擦拭,等到整张脸被擦干净了,女人看了也是一愣,年纪细看不过十四,面若玉冠,眉眼倒是出奇的精致,不由说了一句:“长得倒是白净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活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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