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擦拭的动作一顿,抬头没什么好气的,语气恶劣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栏外的人说:“难道他见到一条狗,也会叫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不擦了。他转身盯住门栏外的人,神情显得很危险,语带警告的:“我劝你说话客气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栏外的人觉得好笑,他漫不经心的:“如果我就不呢?我来见阮先生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嗤笑一声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他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脸上表情僵硬了,但随即恢复正常:“是吗?你是阮先生在外的私生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戴着眼罩的人伸出食指,轻轻将眼罩往上一推,露出整张脸来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,和阮竟秋长得一模一样。隔着门栏的对望,双生子面对着面,就像是镜面呈像。但明显这个人是有别于痴痴傻傻的阮竟秋,他眼里有太多的欲|望,疯狂的冰冷的仇恨意味,小时候被绑架时曾露出的那一点怨恨神情,好像被永远地刻进了他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瞳不是寻常的黑,而是一种杳杳如同银月一般的异色。诡异的银灰,宛如液态水银一般从他眼眶里流淌而出。他的整双眼睛都融化了,极度怪异恐怖的银色膨胀开来,变成了难以言述的巨大胶状体。这样的液体爬出他的眼眶之后,立刻变成一种更接近于“虫体”的存在,一口吞掉了青年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喷洒溅上阮竟秋的脸,返魂香尖叫着躲到了阮竟秋的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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