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竟秋拿手竖起贴在自己耳侧比划了一下:“就这样的小兔子。”他说起这件事还有点委屈,“你以前都给我切的,现在没有了。”
阮君见:“我什么时候给切过,我怎么不知道?”
阮竟秋说:“明明过年的时候都有。哥哥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阮君见脑子了过了一圈,才明白阮竟秋说的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这个弟弟变成白痴之后被找回之后,一直惦念着他这个下落不明的同胞哥哥,镇日哭闹不休。也不知道前任家主心里在想什么,居然找了个人照顾痴傻了的阮竟秋,以替代阮竟秋心中丢失的“哥哥”。
说起来更令他觉得恶心的是,那位替代者,好死不死正是当初策划绑架了他们兄弟的分家之人。
而那个人也很奇怪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概是觉得傻子对自己完全没有危害,所以放低了心防,照顾着阮竟秋居然还真挺用心的,差不多是把他的白痴弟弟当做亲弟弟;不过,更莫名其妙的是他这个傻子弟弟,在相处的那段时间里,居然能愚蠢到把对方真当做他,称呼都是“哥哥”。
阮君见本来就头疼,这会儿更是头疼得几乎要杀人。什么兔子苹果,去他妈的兔子苹果。他一脚把弟弟踹出门,任凭对方在外跟狗爪子挠门似的直抓挠。
阮竟秋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哥哥得罪了个透,但自此之后他哥哥对他就没有一个好脸色。
倒是王佑君又来拜访时,招呼他:“和你哥哥吵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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