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猫吃痛咆哮:“喵嗷嗷嗷嗷嗷!”
人猫顿时战成一团,混乱不堪。阮竟秋虽然断了一条腿,并且出手毫无章法,但他还是把那只野猫打得抱头猫窜,不过也被利爪挠了一道。等大人到场,猫咪见敌方人多势众,立刻不再纠缠,转身就跑。至于被抓挠了一道的阮竟秋,则是又被送进了医院去打针。
没人的时候,返魂香凑到幼崽耳边:“虽然你救了我,但是不要想着以后就可以随便使唤我。”
幼崽思考了一下,侧了侧脑袋,他学着返魂香说悄悄话的样子,也凑到返魂香耳边,小声说:“我是特别喜欢你,才救你的呀。”
返魂香:“……闭嘴。”
画面到此,又断了。
沈有余轻叹了一口气,不连贯的驳杂记忆,多得让人难以从中抓到重点。他手指浸没在“记忆链”中,索性划擦而去,于是,一连串的画面被翻动,细细碎碎地浮上来。
那是阮竟秋捡到了一颗牙齿,他在返魂香的注视下,用纱布将牙齿包好,小心翼翼又郑重地埋在了土里。
返魂香问:“你干嘛?”
幼崽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看到之前阿姨牙痛吗?太恐怖了。所以我要提前做准备,先把牙齿埋到土里,这样等到明年,就能长出好多好多新牙齿。”他有些骄傲的,“万一我以后牙齿坏掉了,我就可以用种出来的新牙齿换掉旧牙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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