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很快,确实是很快了,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收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冰酝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处的伤口完全/裸露了出来,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,只有三道抓痕,不算深,也不算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星环眼神一暗,拿过来一个瓶子,拔开木塞:“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。”鹿冰酝视死如归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创伤药粉抖落,敷在伤口上,带来一种灼热又清凉的感觉,没有鹿冰酝想象的那么痛,他便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睁开,楼星环的侧脸就映入他的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给他覆着药,每一处小伤口都没放过,极其认真,仿佛在做什么大事,明明不热,他脖子上都有汗水了,顺着喉结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冰酝感觉喉咙有点干,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楼星环的长相十分吸引人,眼睛狭长凌厉,鼻梁高挺,五官特别英俊,只是他平日的冷漠和刺青的含义让人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楼星环敷完药,又细细地用绷带包好后,像是完成了一件大工程,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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