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女子的面前,还站着一个人,赫然正是父亲沈严。
秦筝暗暗叫苦,忙往萧默身后缩——
爸爸和舅舅不是说去葛家了吗,怎么也跑到医院来了?
“葛小姐,秦商辜负了军团长对他的栽培,我替他向您道歉……可我敢担保,他绝不会做背叛国家、背叛军团长的事,还请葛小姐能帮着沈某到军团长那边解释一二……”
“不管葛小姐有什么条件,沈某都会答应!”
那个女子就是葛昕颖吗?秦筝心里一动。
“我知道沈董一片爱子之心。可那些死难者,何尝不是他们父母心爱的孩子?”葛昕颖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嘲讽之意。
“还是说,只有你沈董的儿子是儿子,其他人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“葛小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听葛昕颖语气不善,沈严一颗心不住下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