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你认对人了。”
姜研微微颔首，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。
这一刻，马羌忽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国安局中的人，都是非常厉害的。
照理来说，自己的师傅都是姜研的下属。
可就在半小时前，他还满心欢喜地想拿下姜研……
值得庆幸的是，他并没有做什么太过逾矩的事情。
若是他真干了啥不可原谅的事，他绝对会死的很惨。
“你师傅说你会在四日前到京城，但你为何迟到了这么久？
难道你坐的飞机，在中途，遇到了什么问题嘛？”
姜研皱了皱眉，沉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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