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柔,你若是还想继续在酒吧驻唱,最好别得罪我。”
水哥皱了皱眉,死死地瞪着丁柔,恼火地开口。
话音刚落,丁柔直接挥起手中的烟灰缸,朝着水哥的脑袋砸去。
丁柔将烟灰缸扔到一旁,接着,一脸气愤地开口。
“呵呵,你真以为我傻嘛?
即便我今儿个饶了你,你以后也不可能不对付我。
你在我心中,就是垃圾。
垃圾说的话,有什么可信度嘛?”
“所以,你到底想干嘛!”
水哥的额头不断地往外流血,瞧上去,格外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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