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遵循的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所谓日出可不是日上三竿,而是天蒙蒙亮就开始干活儿,也不知道都在忙活什么,反正是都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中元没什么困意,就起来烧水,这时候可没有牙刷,没法儿刷牙,只能漱口,洗漱过后,又想洗脚,但屋里没有洗脚的家什,不能泡脚,只能倒水简单洗了洗。

        针也没有,想要挑破脚底的水泡只能用匕首削尖木签子,匕首可不舍得用来戳水泡,以后还得用来割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又来了,是挑着两桶水来的,还给他带来了一顶兔皮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奶奶做的?”吴中元试戴帽子,平心而论这顶帽子虽然暖和,却不太好看,只因帽子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下垂的护耳,戴上之后跟日本鬼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眼花了,是我做的。”阿洛往水缸里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哈。”吴中元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没接话,将木桶里的水倒进水缸之后,又挑着木桶想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不用了。”吴中元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满。”阿洛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